周厉王被称之为昏君,暴君 周厉王做了什么才导致暴乱

  对周厉王很感兴趣的小伙伴们,趣历史小编带来详细的文章供大家参考。周厉王统治时期,国人群集而攻之,原因是何?

  周厉王是西周后期的重要君主,其在位时期周王朝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。传世文献对于周厉王时期的专利政策、、共和行政等重要事件的记载,一直为学界所探讨。古往今来,学界将周厉王时期的治国举措归结于服务自身利益的需要,其统治也被以“”相称,周厉王亦被冠以“昏君”、“暴君”之名。周厉王之时为何会发生暴乱?

  一、频繁战争加剧社会动荡

  西周中晚期以来,东南地区的淮夷反叛无常。西北地区猃狁的活跃又给周王朝增添了新的危机。为加强对东南、西北地区的控制,维护要服、荒服秩序,周积极组织征伐淮夷、猃狁的军事活动。如:昭王两次南征荆楚、、孝王征伐淮夷、夷王征伐“太原之戎”等。

  长期对付东南淮夷、西北猃狁的战争冲击着周王室的政治统治,厉王至平王之际,天降怒于世人,国家灾祸更甚。周灵王之子太子晋在劝诫灵王时,提到“自我先王厉、宣、幽、平而贪天祸,至于今未弭。”自厉,西周面临着全面危机,社会的各个方面都受到了冲击。不仅是西周政权受到冲击,淮夷、猃狁的叛乱,也让民众的生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,“民靡有黎,具祸以烬。”

  郑笺:“言时民无有不齐被兵寇之害者。”淮夷的入侵往往达到周王室附近的洛水流域,猃狁也曾入侵至周王室附近的筍邑、京师等地,不仅抢夺当地的生活物资,还俘获大量民众。战事频繁,扰乱了民众农事的进行,影响了人们的耕作生活,以致人们生活颠沛流离。大规模的征讨战争及至东南地区的过长战线加速周王室财力的消耗,以致国库日渐空虚。周厉王为给战争提供更为充足的兵源以及钱财的支持,最先加大了征兵的力度。

  二、止谤政策激化社会矛盾

  各级贵族为获取更多山林川泽之利,纷纷将沉重的赋税转嫁于底层民众身上,加大对民众的剥削。沉重的赋税使民众的生活困苦不已,对周王室的不满和怨恨日益加深。故王室大臣芮良夫有感:“民不日幸,尚忧思。”

  周厉王对于西周旧制的改革一经实施便遭到各级贵族的强烈反对。厉王不悦,任用卫巫监谤以压制国人的言论。王朝大臣召公以防川之害为由劝诫厉王:“是障之也。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,民亦如此。”呼吁厉王要听取民众的意见,应使谏言上通于王,王亦应下察于民,以致上下通达,才是为政之道,不应轻易垄断言论通达的途径。

  但召公的并未被采纳。周厉王仍旧一意孤行,实行高压政策,以致国人相见不敢言,唯以目示意。然而,君主通过听取民众的进言,以保持政治的清明,以考察政治得失,实为治国之道。赵文子冠曾言:“吾闻古之王者,政德既成,又听于民,风听胪言于市,于是乎使工诵谏于朝,在列者献诗使勿兜,辨妖祥于谣,考百事于朝,问谤誉于路,有邪而正之,尽戒之术也。”

  厉王钳民之口的举动,实为堵住了言路。厉王统治三十四年,其告于召公言:“吾能弭谤矣,乃不敢言。”这一举措所付出的代价便是厉王忽略了民声,看不到民众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惨状,最终失去民众的支持。正如芮良夫所述:“君子而受谏万民之咎,所而弗敬,譬之若重载以行崝险,莫之扶导,其由不摄停。”

  评价道周厉王的举动:“贵族的反动阶级本性使厉王利令智昏,他命令卫巫监视国人的活动,禁止国人谈论国家政事,违者杀戮。”民怨的积压加速了民众与周王室之间的矛盾,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,矛盾迅速达到顶端。《周本纪》载:“三年,乃相与叛,袭厉王。厉王出奔于彘。”至此,国人暴动席卷整个西周王朝,国家政治形势急转而下,王权危机日益严重。

  三、朝臣的态度转变

  厉王改革扩大了周王室的经济来源,但却损害了各级贵族以及国人的利益,以朝臣、诸侯、国人对于厉王的统治日益不满。《国语周语》、《史记周本纪》记载朝臣芮良夫、召公等人直谏厉王“专利”、止谤政策的弊端,厉王不听,反而实行高压政策以压制,以致言路受阻。周厉王暴虐无道,任用奸恶小人治理朝政,使朝臣不便直陈君王之恶。懿王时期,便有诗人作刺以谏于政,间接劝诫君王以善道治天下。故朝臣在言路受阻的情况下,以诗谏王,抨击厉王之治,亦为当时的政治传统。《大雅》中的《民劳》、《板》、《荡》、《抑》、《桑柔》五篇为变大雅之篇章。

  诗序言皆为刺厉王诗。《民劳》一诗所反映出的政治混乱、肆意用刑、奸宄横行等国家情况与周厉王时期的任用专利之人,实施专利等情况相符。因此,此诗应作于厉王国人暴动之前。诗中,召穆公悲悯百姓的悲惨生活,反复强调“民亦劳止”,且每章前四句强调百姓的生活已经困苦不堪,民乃一国之本,百苦则国家必定面临危险,力劝君王重视民生。

  诗的中四句,召穆公则强调君王对于“无良”、“惛怓”、“罔极”、“丑厉”、“缱绻”之人,尤要警惕。若任用奸佞之人,则会祸乱朝政,威胁国家政治。召穆公之言,表明了厉王执政时期,进行人事改革,任用荣夷公一事,已招致王朝卿士的不满。对于厉王止谤之举,朝臣也多加斥责。诗序云:“《板》,凡伯刺厉王也。”笺云:“凡伯,周同姓,之胤也。

  人为王卿士”凡伯言:“天之方懠,无为夸毗。威仪卒迷,善人载尸。”郑笺:“……君臣之威仪尽迷乱。贤人君子则如尸矣,不复言语。时厉王虐而弭谤”厉王实行止谤政策,而招致言路不通,朝中贤人无谏言之道,实为周厉王用人之弊。“无独斯畏”与《左传召公二十六年》载:“万民弗忍,居王于彘”一事相关。

  此诗应作于国人暴动之后。凡伯经历国人暴动后,劝诫君王应竭力维护公卿贵族之间关系。表明,厉王执政时期,公卿各级贵族与周厉王之间已出现君臣离心的迹象,二者关系十分紧张,矛盾加剧。《桑柔》一诗为王朝卿士芮良夫所做,《潜夫论遏利篇》载鲁诗言:“昔周厉王好专利,芮良夫谏而不入,退赋《桑柔》之诗以讽,言是大风也,必将有遂,是贪民也,必将败其类。”

  诗中直言:“天降丧乱,灭我厉王”意指整个西周社会发生了变动,应是作于国人暴动之后。芮良夫也对厉王之治进行了抨击。厉王执政时期,兵祸战乱频繁,使国家遭受危难。芮良夫直言:“哀恫中国,具赘卒荒。靡有旅力,以念苍穹。”笺云:“恫,痛也。哀痛乎,中国之人,皆见系属于兵役,家家空虚,朝廷曾无有同力谏诤,念天所为下此灾。”

  征战之祸,兵役之苦,使芮良夫发出感叹:“靡所止疑,云徂何往?”战争频繁,兵役无休无止,民众又当何去何从?西力日渐疲敝,令芮良夫对于周厉王执政时期的用兵策略深感不满。诗言:“忧心慇慇,念我土宇。我生不辰,逢天僤怒。”郑笺:“辰,时也。此士卒从军久,劳苦自伤之言。”

  诗中表达的是士兵久战不得归的忧伤之情,也是芮良夫借从军之苦、士兵之忧,来表达一代老臣对于国家战事的不满、国家前途的担忧以及自身前途的迷茫,因而发出生不逢时的感伤,这是芮良夫发自内心的呐喊。正如刘熙载在《艺概诗概》中言:“《大雅》之变,具忧世之怀;《小雅》之变,多忧生之意”。

  四、总结

  以召穆公、凡伯、芮良夫为代表的朝臣以诗谏王,对于厉王的抨击集中于国君的治民之道、用人之道、治国策略等问题。从召穆公、芮良夫等人的抨击中,不仅反映出西周危机严重,同时也表明国人暴动前周王室内部的矛盾不断加剧,周王与贵族阶级间的权力较量升级。

  由于周厉王一意孤行,实行暴政,使厉王与公卿各级贵族最终离心。为维护自身的利益,反对厉王暴政的各个阶级在利益的驱使下达成一致,最终形成与以厉王为首的荣夷公、虢公长父等革典派大臣相互对立的局势。

  在国人暴动之前,此局势已经形成,二者间的矛盾已不可调和,厉王与公卿各级贵族最终离心。为维护自身的利益,反对厉王暴政的各个阶级在利益的驱使下达成一致,最终形成与以厉王为首的荣夷公、虢公长父等革典派大臣相互对立的局势。在国人暴动之前,此局势已经形成,二者间的矛盾已不可调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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